王磊灌了一大口热水，烫得他龇牙咧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这水是真有劲儿，烫得舌头都发麻了。旁边老光棍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话，又低头收拾他那几件破烂衣服。王磊估摸着，这老头儿八成是城里的守卫，看样子是累得够呛。“多谢老哥，”王磊竖起大拇指，“zing！”

老光棍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，又摇摇头，继续忙活。王磊没多想，跟这老头儿打交道多了，神神叨叨的，估摸着心里有事儿。他拎着那半壶水，晃晃悠悠往自己那小破屋里走。

这京城日子过得是真够呛。前脚刚站稳，后脚就听见外面胡同里吵吵嚷嚷的。王磊这才想起，今儿个约了几个哥们儿去茶馆喝酒，得赶紧去。他抄起桌上那把锈得跟铁块似的钥匙，打开门溜了出去。

刚走到胡同口，就看见几个街坊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王磊凑过去一听，好家伙，说的还是前儿个出事儿那家李老婆子。死了！还被人发现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个破布袋子，里面搬空了！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家李老婆子，就住在自己斜对面，是个鳏寡孤独的老太太，日子过得挺不容易。前两天还见她在门口晒太阳呢，怎么就……

他正琢磨着，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。王磊挤过去一看，我的个乖乖，眼前的一幕差点把他魂儿吓飞了。

李老婆子就躺在地上，脸朝下，身下那块青石板……碎了！碎成了好几块，血染红了周围的泥土。旁边还扔着个破布袋子，敞开着，空空如也。周围几个街坊指指点点的，七嘴八舌议论纷纷。

“我的老天爷，这是怎么了？” “看着像是被人弄的，可地上也没脚印啊。” “那老太太手里还攥着东西呢，咋就……” “会不会是病死的？”

王磊蹲下来，围着尸体转了两圈。他最近跟着老光棍瞎琢磨断案那点事儿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可看着眼前这景象，总觉得不对劲。不对劲在哪呢？他抓了抓脑袋，心里嘀咕。

“谁去看看那布袋子！”王磊猛地一拍大腿。

旁边一个瘦高个街坊应了一声，快步走过去翻了翻。“里面啥也没有，空的！”

空的？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