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地上传来一声低骂，我，林凡，正看着医院单子上那刺眼的“脑死亡”三个字，感觉脑袋嗡嗡的。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昨天不还好好活着，和朋友吹牛打屁，讨论今晚去哪吃烧烤吗？怎么就突然脑死亡了？我捏着那张单子，手都在抖。

周围好像有议论声，但嘈杂，嗡嗡嗡的，像隔着一层棉花。我感觉胸口闷得慌，喉咙发干，死死咬住下唇，才没把那该死的东西叫出来。脑死亡……这词听着就瘆人。不可能啊，我昨天还在这儿吹牛呢，怎么就……

“喂，醒醒，林凡。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见我哥林浩站在我旁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但我没躲。

“哥，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林浩皱了皱眉：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还以为你看到单子急疯了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一直比我严肃的脸，突然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这哪儿跟哪儿啊？刚被确诊脑死亡，转眼就看到哥一脸严肃地站在我旁边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哥，我……我没死……对吧？”

林浩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无奈：“没死，你想说什么？要是死了，我现在也没心情跟你瞎扯。”

“就是……”我指着那张单子，“这上面写的是脑死亡，不可能啊！昨天我还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浩打断我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去医院确认一下不就行了？单子有时候会出错。”

我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可是，我怎么去确认？我连自己怎么到医院的都记不清了。难道……难道我真的脑死亡了？

“哥，”我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相信我，我真没死，我还能感觉到。”

林浩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好好，我陪你。不过，别跟我耍赖皮。”

我点点头，感觉眼泪又要掉下来了。哥，你相信我啊，我真的没死！

在医院里，我跟着林浩做了一堆检查，各种仪器在我身上咔咔响，我都紧张得不行。结果显示，我的脑电波确实非常微弱，接近于脑死亡的状态。

“医生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