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南啃着干草梗，嘴里又苦又涩，腮帮子都快磨破了。他盯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坳子，心里 小九九 转得飞快。这鬼地方，孤零零一个，撑死也能憋出个好歹。可他不是一般人，人家可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丧尸始祖，憋着劲儿想搞点大事情。

等天擦黑，祁南摸到坳子口。里面黑漆漆的，风从山崖缝隙灌进来，呜呜地咽。他咧嘴一笑，舌头伸出来舔舔干裂的嘴唇，随即咧开嘴咬向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。“咔嚓”咬得死死的，硌得他后槽牙疼。这一下引动了里面的动静，好几道黑影摇晃着从洞里钻出来。

“老大，又送‘小"`

‘‘小弟’’是祁南给手下取的外号。这些人透着一股子邪性，走路摇摇晃晃，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涎水，眼睛浑浊得像两团烂泥，但偶尔会闪过一丝狠厉。为首的是个身材硕大的小伙子，脖子断裂，整个脸歪得变形，只有一只手还抓着块打火石，时不时蹭出 点火花。“老大，此地粮食不旺，咱们……”

“扩地。”祁南打断他，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“两边的树，河边的草，还有那片山谷里的野果子。都给我搬过来，听懂没？”

小伙子嘴巴咧得老大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老大，那片山谷……有人！”

“人？”祁南挑挑眉，“正好，送点‘土特产’过去。”

他朝那小伙子伸出手，食指对着他眼睛轻轻一戳。小伙子惨叫一声，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抽搐。祁南咧嘴笑了，这种时候就该下手狠点儿，不然怎么服众？他拍了拍小伙子满是污垢的后背，“行了，去那边带人，记住，谁敢不服，就按老规矩办。”

“是，老大！”小伙子挣扎着爬起来，腿一软又倒了。祁南看都不看他，转身对其他“小弟”吩咐：“听招呼，谁敢多嘴，第一个弄死谁！”

一群丧尸呜呜咽咽地出发了。祁南则慢慢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地方必须得扩，不然他那丧尸始祖的身份就别想彰显出来。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太阳快落山了，正好趁天黑动手。他拽了拽袍子，袍子破破烂烂的，就是块遮羞布。他踱到河边，看着浑浊的流水，摸了摸下巴。下一步，得让这地盘热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