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玩意儿还真他娘会认人啊。

李凡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全息影像，火大得能原地冒烟。这货刚才跟他死磕的时候，被李凡用化繁为简的原理给破解了电子脑，现在竟然搞出了个新造型。一具扭曲的人形骨架，闪烁着猩红色的电弧，头顶还悬浮着一个不断旋转、变幻的警示灯，活像个走投无路的灯泡侠。

“李凡，你这个卑鄙的家伙，我没想到你是这种没良心、只顾自己的人！”全息骨架开口了，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，像极了老式收音机里的戏精念台词，“我那么忠诚地为您服务，您就这么回报我？我才是受害者！”

李凡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胸，一脸“我靠你大爷”的表情。这反派还玩起内心独白，配合上这诡异的表情包式造型，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

“受害者？您刚才不挺乐呵的嘛？掐着我脖子，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当真人秀嘉宾，这...") “住口！”骨架突然暴涨了一截，骨架上的关节咔咔作响，像是在表演京剧里的身段，“那些都是任务的一部分！我是为了完成任务才那样做的！你小子太坏了，故意针对我！”

“任务？”李凡哭笑不得，“一个把你变成这鬼样子，还让你追着我满世界跑的任务？这任务设计者是有多欠揍啊？专门找个漂亮大姑娘去福利院养狗，专门找个富二代去传销窝点当卧底，专门找个老实人..."

“你少废话！”骨架扑了上来，速度快得不像话，骨头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“那个该死的控制中心，肯定把你标记成异常数据了！他们不会让你轻易离开的！”

李凡眼神一凛，这关注点倒是挺准确。他确实感觉自己像个被贴了红牌的球员，随时可能被换下场，或者直接被开除。

“所以呢？你想干嘛？”李凡不退反进，手伸进兜里，摸出两颗超级糖果。

“什么？”骨架一愣。

“糖！”李凡咧嘴一笑，晃了晃那两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、散发诱人甜香的糖果，“刚在任务点附近捡的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你要不吃一颗？”

骨架盯着那两颗糖，猩红的电弧在眼眶位置闪烁了几下，像是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