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心里嘀咕着是谁这么无聊，大半夜发信息。他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打算先 ignore 掉，等会儿再删也不迟。谁知道，三分钟后，手机又嗡嗡地震了一下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！”小明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一看。信息内容很简单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，有好事。”

老地方？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他熟悉。24小时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，是公司里几个小兄弟私下聚会的地方。他想起上个月王胖子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原因就是泄了点商业机密。当时胖子还跟他说，有个“靠谱的人”想找他，让他帮忙弄点“内部消息”。

“难道……”小明看着信息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想起王胖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想起公司最近的确有个大项目，几个大客户都在盯着。要是这个消息是真的，那可就是一场豪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放在一边，开始疯狂地翻找资料。他记得那个项目组的林经理，平时走路都挺横，项目到手后三个月没怎么露面。还有那个张总监，最近总在跟客户磨叽，肯定是想抢功劳。小明越想越兴奋，手心都湿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明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他揣着手机，慢悠悠地晃到公司楼下。巷子里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靠墙抽烟。

“嘿，你小子挺准时。”男人掐灭烟头，拍了拍小明的肩膀。

小明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啥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王胖子吐了吐烟圈，眼神闪烁：“你小子心挺大啊，知道我给你捎信就屁颠屁颠地来了？”

“嘿嘿，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小明心里却嘀咕着，这王胖子真不是个东西，这大半夜发信息，明摆着是让他“接盘”。

王胖子把手机递给小明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，一条加密信息发到小明手机上。

“你自己看。”王胖子耸耸肩，“消息全乎着，明天十点，老地方，自个儿掂量。”

小明接过手机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个公司的核心机密，涉及几个大客户即将更换供应商的内部决策。他捏了捏手机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