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在出租屋里的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又猛地亮起来。他盯着那几行红字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要把肺里的气都咳出来。连续一周，简历投出去几百份，电话石沉大海，只有邮箱偶尔会“叮”一声，弹出的是推销软件和诈骗信息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出笼的包子，被扔在街上，看着别人被买走，自己却没人要。

“操！”小明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往地上砸。玻璃裂成了几瓣，茶水溅了他一手。他甩了甩手，脸涨得通红。他最怕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，看着房东那张胖脸时不时往门口瞟，心里就一阵烦。

屋外雨还在下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一遍。他走到门口，雨水顺着雨棚往下淌，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。他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突然有点想家了。老家虽然穷，但至少有人管饭，有个地方睡觉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信息：“小李，怎么还没回来？今晚能吃上饭不？”小明看着那行字，心里涌上一股酸水。他回过去：“妈，我这边忙，晚点回不去。您和爸先吃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不想跟家里人说，怕他们担心，更怕他们念叨。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，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，还跟家里要钱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啤酒和一点榨菜。他拧开啤酒，猛地灌了一口。

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让他头疼得更厉害了。他靠在桌子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招聘网站，突然想起一个哥们儿昨天跟他说的，有个朋友在一家小公司做人事，缺个文员。

他点开微信，翻到那个哥们儿的对话框：“老王，听说你们公司缺人，我这边急用，能不能帮忙看看？”他发完信息，就瘫在椅子上，等着老王的回复。
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，小明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。就在他准备关掉微信的时候，手机突然亮了一下。他心一跳，连忙点开，是老王回的消息：“小李啊，我朋友那确实缺人，但要求挺高的，你会做报表吗？”

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复：“会，我会做！工资多少？”

“底薪三千，拿提成。”老王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