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小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招聘信息。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有些憔悴的脸，眼尾的红血丝像两条小蚯蚓在蠕动。

"狗屁不通！"小明把鼠标往桌上一砸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。刚才投了一封简历，对方第二句就问他在前公司干啥的，那家公司刚好去年倒闭，他怎么回？直接说离职原因？那不等于自曝黑历史？不说？对方又觉得他有问题。

对面床上传来陈丹鹏的呼噜声，这小子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，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。小明轻手轻脚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走到厨房，打开水槽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手。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"喂，小赌鬼。"小明故意加重语气，但还是压着火气。陈丹鹏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"干嘛？ affects怎么打？"小明没搭理他，转身去冰箱拿啤酒。自从工作找砸之后，他天天对着电脑，胃里空得发慌。

"明天去找份保安工作吧！"小明突然对镜子里的自己说。他照了照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流浪汉。他以前念书时还拿过市里的演讲比赛前三名，现在连面试都过不了。

手机"叮"地响了，是林丹发来的消息："今晚老地方吃饭，我请客！"小明眼睛一亮，立刻回道："好嘞，晚上见！"他需要朋友，哪怕只是暂时的慰藉。

夜幕更低的时候，三人准时在火锅店汇合。林丹比平时更狼狈，领带歪斜，西装外套皱巴巴的。陈丹鹏还是那副样子，戴着耳机，手指飞快地刷着手机。

"听说你们公司三个合伙人之一想跳槽？"林丹扒拉着碗里的毛肚，突然发问。小明愣了一下："哪三个公司？"林丹耸耸肩："就你那个健身工作室啊，听说老板抠门得要命，十三薪拖了半年都没发。"小明手里的筷子"啪"地掉在桌上。

"你听谁说的？"小明声音有些发抖。林丹吐了口烟圈："隔壁健身房老板说的，他们还打算投资你呢。"小明这才想起，自己当初确实收到过一笔天使投资，后来中介说投资人临时变卦了，让他白高兴了一场。

"妈的，这年头搞钱比搞对象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