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县太爷递过来的红帖，指尖微微用力，上面那张薄薄的纸竞被他碾出一道折痕。他瞄了眼发愣的县太爷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比说话还白的牙：“老哥，你这帖子挺别致啊，纸上都印着草字头呢。”

县太爷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林凡的手：“你、你他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凡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县里就这水平，”林凡把红帖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堂衙役都缩了缩脖子，“给定金五百两，我马上滚。”

县太爷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喉结上下滚动：“林公子，这……这不是规矩……”

“规矩？这年头拿规矩压人的人多了去了，”林凡踱到堂前，一屁股坐到公案上，县太爷刚递过来的惊堂木被他直接踢到一边，“我再告诉你们一次，做我的生意，分两步：第一，跪下；第二，闭嘴。”

衙门外，人声鼎沸。

刚才还鸦雀无声的百姓们此刻跟看猴戏似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有人认得县令，有人认得刚才的林凡，如今大家伙儿倒看稀罕戏码了。

“跪啊！跪啊！”带头起哄的几个泼皮嬉笑打闹，“不跪？我看你是不识抬举！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不知从哪摸了把鼻涕糖塞嘴里嚼起来。“给我找块板子。”

衙役们面面相觑，县太爷急得直跺脚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板子很快递了上来。林凡捏着两端，轻轻一抖，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。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清脆得像是有人扔了两个鸡蛋。

县太爷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是他的胳膊！“啪啪啪！”一连三下，县太爷惨叫都变调了，但林凡的板子停在了他脖子前。

“你们县大老爷，当真是好身手啊，连板子都接不住？”林凡挑眉，板子又轻轻收回，“算了，本座今天心情好，给个台阶下吧。给本座拿二百两银子来。”

衙役们面面相觑，这哪是求饶啊，分明是敲诈！

“公子，我们实在……”县太爷咬牙切齿。

“‘实在’？没银子？没胆子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掰了掰手指，“也罢，本座心软，不跟你们计较。交出县印，滚出林州！”

这句话一落，衙门里一片寂静。

县太爷惨白着脸，咬牙把印信往案上一摔，撂下一句“我成也林凡，败也林凡”，撂挑子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