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刮着，把初冬的寒意灌进骨髓里。街上行人缩着脖子，加快脚步，都想早点钻进暖和的地方。楚云枭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，一边走一边嘟囔。

“操，这破天气，跟娘们儿脸一样，说变就变。”他身上的旧夹克早就冻透了，_make of_不是什么好料子，此刻贴着后背，硬邦邦的。

楚云枭是城北楚家的人。他家不算富，混个中产，勉强维持。他本人呢，就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——又不高，又瘦，还有点愣磕磕。但偏偏，这小子骨子里狠，看不惯事儿就不行，哪怕对方是只狗熊。

正晃悠呢，路边一家茶馆门口突然吵嚷起来。两个混混模样的家伙，正跟老板扯皮。桌上摆着一壶茶，显然是吃霸王餐了。

“大哥，就喝了两壶茶，给钱！”

“给？你们哪来的钱？给个够钱数的？”

“你他妈骂谁呢？敢不敢打一场？”

旁边围了几个人，看着热闹，没人敢出头。楚云枭本来想绕开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是块小石头，滚得圆溜溜的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就扔了。

这一扔，扔砸了。

那两个混混正扭着，脚下一空，齐刷刷朝旁边几个看客踢来。

“妈的，找茬是吧？”

“往哪儿踢？！”楚云枭嗓门不大，但挺冲。

他挡在人家面前，两手一张，直接把那俩人往两边拨。

两声闷哼，两个混混摔在地上，磕得有点冒烟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为首那小子捂着额头坐起来，怒视楚云枭。

楚云枭也站直了，皱着眉：“狗眼看人低是吧？长本事了？”

“小子，找死！”那人一撸袖子，显然要动手。

周围的人顿时散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楚云枭不怕，他抱紧双臂，等着对方扑上来。

但那人刚冲两步，旁边就冲出一道身影。

“滚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把刀子，直戳对方心窝子。

楚云枭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小个子丫头。她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两道划痕，脸上挂着冷笑，看着那混混就像看着仇人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那混混显然被这丫头气势给震住了。

丫头没说话，一把揪住那混混的衣领，直接把他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