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烦躁地抠着门板，把一小片木皮都抠了下来。老王那副样子，跟只黏腻腻的狗皮膏药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包里的手链呢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刚才出门前才挂上去的，吊坠还是个小兔子，挺可爱的一条打折手链，怎么就不见了？

她猛地抬手，狠狠捶了一下门板，“砰！”震得整面墙都跟着晃了晃。“死老王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要是让他知道，他那点出息也就这点能耐，就知道用这种烂招哄人，她真想把他那点家底都抠下来给他垫路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跟老王纠缠，纯粹浪费时间。她转身，决定去找隔壁的王婶借个手链先应付一下。刚走到玄关，手机就响了。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叫陆远的男人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电话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有事就直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陆远的声音，低沉中还带着点无奈：“林薇，你……方便出来一趟吗？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，老地方就是他们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馆。当初他们为了项目方案，在那儿熬了两个通宵，最后还真把它干成了。后来就没怎么去了。

“有事？”她还是有点警惕。

“就一件事，”陆远顿了顿，“昨天跟你提的那个合作方案，我重新做了一份，想请你过目。”

林薇更疑惑了，合作方案已经提交给李总了，还需要她过目？“不是吧？已经提交了，不用了吧？”

“李总看了初稿，觉得有几个地方可以优化，让我再改改。”陆远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，“ Computers are useful, but they cannot generate original ideas. 电脑虽然有用，但它们不能产生原创想法。”他бомбил这句话，像是把老王那副黏糊糊的嘴臭给拍得干干净净。

林薇这才想起来，陆远是正经搞技术的，跟老王那套虚头巴脑的哄人手段完全两码事。她白了他一眼，“行吧，那你过来吧，我等会儿到咖啡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才想起一件事，她剧烈运动后的心跳，怎么还没缓过来。她赶紧坐回沙发上，试图调整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