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。

早上出门被狗追，下午上班踩了顾夜寒——顾氏集团那位传说中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大佬——一脚，现在好了，整个下午她都像被焊在了这个二十三层的办公楼里。

顾夜寒坐在他那副宽大的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。他今天换了套颜色更深的西装，衬得那副斯文眼镜下的眼神更加深邃，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，看得乔安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咖啡洒了，地毯污渍很难清理，需要专业设备。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所以呢？”

乔安安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积蓄，脸一阵发白。“我……我可以找专业清洁公司处理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赖着不走了。”顾夜寒突然往前移了点位置，强大的压迫感让乔安安退了半步，“这些天，我都没看见你——除了上班，哪天晚上是正常时间回的家？”

乔安安被他说得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。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夜寒打断了她的解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不想听你找任何借口。说吧，想怎么赔偿？”

乔安安眨了眨眼，看着顾夜寒那张英俊到过分却写满压迫感的脸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补偿？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？难道要她裸捐？

“我……我给你擦几天吧。”她壮着胆子说，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兼职加两个班了。

顾夜寒挑眉，似乎没听到她的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是在评估她的反应。“我缺一个陪我看电影的助理。”

乔安安：“……” 电影助理？这是补偿的方式吗？

她脑子里飞速转着，陪你看电影……也就是说，要加班啊，还可能要陪他看电影。这……这跟擦马桶有什么区别？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拒绝，顾夜寒已经站了起来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是说，从明天开始，每天晚上送我回家。什么时候我不要求了，就结束了。”

乔安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