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微又斜了他一眼，这次带点挑衅。陈励东没动，手指在文件上划拉着，心里却跟个小火药桶似的。这小子，故意给他看这破文件是几个意思？就为那XX科技公司的事儿。

那家公司，他觉得有戏，结果余清微力挺那个竞争者。后来闹掰，就因为这。现在两人工作又撞一块儿，他还不忘提。

“清微律师，” 陈励东突然抬头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看你这文件挺熟啊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”

余清微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他早料到这步，这戏码他演得 Initializes 了。不过看陈励东这反应，他心里还是挺得劲儿的。这保脸面的事儿，他必须干。

空调冷气又呼哧一下，办公室里响起轻微的嗡嗡声。余清微把视线转到窗外，那栋影子公司大楼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他想起他们刚毕业那会儿，也常在这附近晃荡，那时候年轻气盛，跟谁都不服气。

“励东，” 余清微忽然转回头，“你跟那XX科技签合同的事，我劝你三思。”

陈励东挑眉，合上文件，“怎么？清微律师关心我了？”

“不是关心，” 余清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是那公司背后有我不愿提的人。你掂量掂量。”

陈励东嘴角一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小子还真能编。他当然知道那公司怎么回事，但眼下他手头紧，那项目又潜力巨大，他哪可能听余清微的？

“我怎么就掂量不了了？” 陈励东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清微律师教我怎么做？”

余清微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只要你觉得值。”

陈励东哼了一声，“值不值我自己说了算，不用你教。” 他心里清楚，这事答应，就得跟某些人低头。他陈励东什么时候跟人打过这种折？

办公室里气氛瞬间僵住，空调冷气似乎都跟着停了。余清微看着陈励东，像在看个愣头青。他突然觉得，这小子还真是犟得很，死脑筋。

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 余清微没等回应，起身就往外走，留下陈励东一个人在办公桌前，手里还攥着那份被翻烂的文件。

陈励东看着余清微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火，又一阵无奈。他叹了口气，重新打开文件，目光却落在签合同那几个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