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嘞，张大爷，给您称！”范玲琦麻利地抓起一把红枣，又舀了三把百合，麻花辫一甩，铜板叮当响地放进掌心，“您这手艺，就是贵，明白不？”

张正范接过东西，掂量着，嘿嘿乐了：“就你这小馋猫，学我？”他摩挲着那半块硬邦邦的糖豆，好像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，“跟你说啊，这生意，得精明，不过得有个度。”

小丫头噗嗤笑出来，把糖豆往他嘴里一送：“不去！我去给你看手相，准不准随缘。”

张正范摆摆手，糖豆滚到柜台底下，算了算账，用三文钱换了块豆腐。老板娘斜眼瞧他，一脸“你小子又占便宜”的表情。张正范嘿嘿一笑，也不在乎，转身往家走。

豆腐担子沉甸甸的，他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范玲琦跟在后面，蹦蹦跳跳：“张正范，我跟你说，我爹昨天又挨打了！那帮狗日的，说我家偷了他们的鸡，我爹气得差点把那家伙砸了！”

张正范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：“怎么回事？你爹呢？”

“我爹被他们打伤了，现在在家躺着呢。”范玲琦眼圈红红的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“张正范，咱家就这点鸡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造点厉害的东西帮帮他们？”

张正范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我那点本事，也就勉强能炼点低级丹药，做点粗活儿。要真打起来，我上不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范玲琦委屈得直跺脚。

“这样，我给你炼两炉‘回气散’，能帮你爹尽快恢复。”张正范拍拍胸脯，“钱的事儿……”

“我不要钱！”范玲琦急了，“我给你做猪头肉！我爹那手艺，最好吃的！”

“行！”张正范哈哈一笑，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回到家里，他赶紧拿出那把哑火的凡铁剑。这是他那回拆解旧剑炉捡来的遗物，剑身锈迹斑斑，一看就是放了好久的玩意儿。他盘膝坐下，运转体内那点微末的灵气，一点一点渗入剑身。

“嗡……”剑身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泛起一丝微光。

张正范眼睛一亮，加大了灵气输入。三日过去，剑身上隐隐有龙纹浮现，寒气也重了不少。“成了！”他咧嘴一笑，抽出剑来，寒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