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信纸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睛扫了几眼。信上就几行字，写得飞快，像连着呼吸都停了下来。大致是那个老王头说的，他在城郊租了个老破小，说是闹鬼，让他来帮忙看看。起价五千，多给钱多干活。信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图纸，旁边还画了个问号。

“闹鬼？”老刘咂摸着嘴，把信纸往桌上一拍，“这老王头，每次都这么玄乎。不过……五千块啊，五千块可买不少瓶儿啊。”他对着桌上那几瓶搁置许久的白酒眨眨眼。

“小李，你来看看。”老刘把信递给旁边正刷手机的小李。

小李头也没抬，"嗯"了一声，眼睛还黏在屏幕上。“你说老王头又找茬了？上次那事儿，咱们可给他处理得明明白白，他咋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等小李捡起手机，老刘手里的信纸已经不见了。“刘哥，你咋把老王头的信给……”小李刚要伸手，老刘已经把信揣进了兜里。

“急啥，哥我今天心情好。”老刘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走到门口，“走，去看看老王头说的是不是真有鬼。”

城郊的老破小，典型的那种七十年代末的老房子，红砖墙皮斑驳，窗户上贴着白色的封条。老刘和小李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掏出手机“咔咔”拍了几张照片。

“老王头，你可在了？”老刘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，老王头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，既像期待，又像失望。

“刘哥，你来啦。”老王头把两人让进门，指了指客厅，“就在这儿，天天晚上能听见小孩哭。”

客厅里摆着一张落满灰尘的旧沙发，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风景画。老刘走到窗户边，往外望了望，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菜地，菜地尽头是几棵光秃秃的树。

“那你说说，是啥在哭？”老刘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就是小孩哭声，特别凄凉。”老王头摇摇头，“我这房子住了快十年了，就这半年开始有这动静。”

老刘和小李在屋里转了一圈，发现这房子确实有些不对劲。墙壁上有些奇怪的划痕，地板上也有些不明的污渍。

“这房子以前住过什么人？”老刘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这房子是别人转租给我的。”老王头说，“我只知道，这房子以前住过一个老太太，据说是个孤寡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