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活儿真能干啊！”我蹲在精神病院后门的电线杆底下，叼着烟，看着王胖子他们几人，像拖垃圾似的，把一个蒙着白床单的东西弄进车里。

那东西大概有个成年人大小，形状像个粽子，但又被压得不成样子。床单底下露出的，是某种黏糊糊的东西，绿色的，发着阴光。司机老刘皱着眉头回头，冲胖子喊：“我说老胖，你这玩意儿哪儿弄来的？看着就不干净啊！”

胖子吐了个烟圈，咧嘴笑：“不干净？要是不干净，怎么有人高薪雇我们来收？人家可是说了，包赔命的。”

我咧嘴焯水，拍着胖子肩膀：“我说你小子，真是人精，干这行还搞起了公司。超自然研究所，听着就特牛逼，专治各种不干净，这名字，我给打满分。”

胖子一拍大腿：“那可不！老板脑回路清奇，啥都敢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这单子……我看着都瘆得慌。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那玩意儿，是医院太平间一个老护士看见的，半夜在停尸间外面转悠，后来就撂这儿了。老护士天天哭，说快吓疯了。”

“嘿，这市场还挺细分啊。”我乐了，“专收医院里杀出来的东西？那玩意儿……听着就够劲。”

下车的时候，胖子跟我说了老板的事儿。老板是个姓白的，三十五六岁，特精神，染着黄毛，戴个大墨镜，说话总是没完没了。上周，公司刚接了个活儿，去处理一个大学实验室闹的鬼。你知道吧，那种宣传片里演的，烧极乐的，结果老板为了省事儿，搞了个无人机从窗户飞进去拍照，差点把一个跑进来的学生当鬼给放了……后来那学生真疯了，家属差点把研究所给掀了。你说这骚操作，真是又好笑又吓人。

正说着呢，胖子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脸色唰地变了，对老刘摆摆手：“走，去城东那个老宅子。”

“又接新活儿？”我好奇。

“操，谁说不是呢。”胖子把那绿色的东西从后备箱弄出来，直接扔在地上，动作麻利地用绳子一系，挂车尾上。那玩意儿被压得实在，散发出一股馊味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的味道，却又带着股特殊的阴冷。

“老宅子？那个出了名的凶地？”我皱眉，“那儿我熟，三十年前还是个村，后来拆迁，就剩几户没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