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眼珠子一瞪，抄起扁嘴猴的手腕就往后一拧，疼得那小子嗷嗷叫：“哎呀我的妈呀！师傅轻点儿，轻点儿！”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，可扁嘴猴硬是哼哼唧唧地跑到了村东头的竹林外头，指着一群半大猴崽子告状：“翠花儿他们都跑了，王师傅你看他们……”

竹叶沙沙响，几只穿着花里胡哨练功服的小子正抱着个水桶，里面漂着几颗头。老王头走进去，拎起扁嘴猴就往回拖，嘴里还骂咧咧：“一个个成精了是吧？调戏人姑娘，你们几个想造反呐！”他指着里头最胖那个，那小子立刻耷拉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就是看翠花儿洗衣服好看……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刚想发作，突然脚步一顿，耳朵往旁边竖了竖。“啥玩意儿？”他皱着眉头问，声音压得低低，“刚才那阵风里，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念经？”

几个徒弟面面相觑，那胖小子最机灵，立马跑到门口：“没、没有啊师傅，我们在这儿玩水呢！”他搓着水桶里的衣服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老王头眼神一厉：“哼，装什么装！我明明听见念经了，而且还是你们没学的调子！”

确实，老王头自己修炼的是《凝气诀》，口诀是“灵气入体，如水归海”，每个字都透着股子沉稳。可刚才那念经声，急促又带着点胡搅蛮缠，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胡乱哼唱。老王头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山里的娃，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正说着，竹林外又传来一阵骚动，这次不再是调戏，倒像是有人摔跤了。老王头抬头，就见扁嘴猴和另外两个瘦高的徒弟被一群姑娘追着打，其中一个还揪着扁嘴猴的头发。“还敢不敢来！”姑娘们 кричали，声音又惊又怒。

老王头啧了一声，抄起扁嘴猴就往姑娘们那边跑。他刚一露面，姑娘们立刻停了手，又羞又气地跺脚：“王师傅，快来救救我们！”老王头咧嘴一笑：“嘿，看我这徒儿多有本事吧！欺负女同志，活该！”说着一脚踹开冲上来的胖小子，后者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嘴啃泥。

胖小子刚要骂娘，老王头已经到了姑娘们面前，伸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姑娘家家的，跟小孩子置什么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