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后腰，一瘸一拐地往楼下走。屁股这地方，真不是什么好坐的玩意儿，尤其是被绿化带给砸实了。刚才那一下，感觉能坐出四根肋骨来。他摸了摸后腰，没伤，就是疼，特别耻辱。

“林凡，上来吧，磨蹭什么呢？”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循声望去，是住在楼上的王阿姨，一手拎着菜篮子，一手搭着门框，冲他招招手。

林凡苦着脸，把门打开，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。王阿姨家里挺干净，一股子洗得白胖的菜叶子味儿。

“哎呀，这是怎么了？摔着了？”王阿姨一看林凡这架势，赶紧关切地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坐差点儿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王阿姨“切”了一声，伸手探了探他的后腰，眉头微皱：“没事就好，擦破皮了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皮厚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差点再次笑出声来。

王阿姨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他，顺便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你呀，就是毛手毛脚的。对了，楼下老李头说了，他刚从老家回来，带来一篮子新鲜山货，让你有空去拿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接了句：“知道了，谢谢王阿姨。”

王阿姨刚放下手，他又问了一句：“王阿姨，您说……老李头带来的山货，都有些啥啊？”

王阿姨愣了一下，以为他不知道：“还能有啥？就是些野生的蘑菇、笋子、还有几斤野山核桃。老李头那人你还不知道，一把年纪了，就喜欢整天在山里转悠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心里却嘀咕开了：什么山核桃？这玩意儿，他可得好好看看。

一个小时后，林凡提着那个有些显眼的大绿篮子，走了下楼。刚走出单元门，就看见楼下花园里围了几个大妈，正对着花坛指指点点，七嘴八舌的。

“你看这月季，开得多精神！”

“那是花肥的作用。”

“哎，你们说，那新来的小子，怎么还不知道挑个好位置坐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，那不就是我吗？他赶紧加快脚步，绕开那片绿化带，往老李头家走。

到了老李头家门口，林凡正准备敲门，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有点不对劲。他轻轻推开门，只见老李头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一手捂着胸口，另一手拿着一个保温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