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那虚幻的、白色的猫otten avatar，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，尾巴尖还撒欢似的晃了晃。他输入了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”三个字，感觉灵魂都在颤抖。

“哼，”他在心里嘀咕，“这玩意儿是跟屁虫吧？老跟着我干嘛？”

他操作着屏幕上的式神，想把那个猫形玩意儿甩开。结果手一抖，刚召唤出的茨木童子直接变成了一堆碎片，屏幕上飘过一行血字：“栗林丸认为你过于鲁莽，需加强练习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

正打着石膏的手柄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对话框：“栗林丸觉得你的茨木童子很有潜力，但是需要灵力引导……” 下面附带一个链接，点进去是一个充值页面。

林凡的角度更扭曲了：“我靠，这玩意儿哪里是式神，分明是坑爹系统吧？”

就在他准备关掉这该死的提示框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玩家林凡，你似乎对某些规则不太了解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巨大的、带着金色符文的光圈，里面是一个若隐若现的神明身影，看不清具体样貌，但那股压迫感，啧啧，能让刚召唤出来的酒吞童子直接变成临时的“花瓶”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手忙脚乱地想关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广告”。

“阿依神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无尽的耐心，“我听说你频繁使用‘ lite版’的咒语，连累了好几个下级式神不小心‘渡劫’了。”

林凡的脸瞬间绿了。什么叫‘渡劫’？不就是掉线重连，或者直接变成石头吗？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玩了。

“我……我新手，不懂啊。”林凡的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阿依神（似乎）看穿了他的小九九：“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选择，这分明是要“杀鸡儆猴”。

“第一，向‘阴阳师之家’捐款，金额不少于五百‘灵币’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柄扔出去。什么玩意儿？这游戏还扣钱？他那点可怜的灵力，够捐一个茨木童子的眼睛吗？

“第二，”阿依神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让你的座驾——那只经常在你背后摇尾巴的猫，当一个月‘公共交通’，不允许它再使用‘瞬步’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