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啊，你能不能再快点！我焦躁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，键盘敲得跟敲鼓一样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不听话的小虫子，在我眼前飞来飞去，烦得我心烦意乱。手里这杯速溶咖啡早就凉得像冰水，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冲，简直要了我的命。

"马上好了，王总！" 对面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，李娜头也不抬地应着。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裙摆上沾了几点咖啡渍，像不小心滴落的颜料，看起来真挺嫩的。就是这丫头，每次都踩着点儿来，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我叫王志强，这大半夜还在加班的总监，手下就剩李娜这么个实习生。为了那个该死的四季度考核，我这阵子基本吃住在公司。刚被老总点名要急着用产品的代码，我直接把李娜揪来并肩作战。

"什么情况？" 我一个激灵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刹车声。李娜猛地抬头，手里的咖啡杯"啪"地摔在地上，滚烫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我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这要是溅到电脑上，这周的加班就算白费了。

我赶紧去扶李娜，膝盖一碰桌子，"啪嗒"一声，上面插着的几支荧光棒掉在地上，有的甚至炸开了。荧光粉的颜色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晕染开来，把白墙染得像调色盘。这要是让老总看见，我这总监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。

正慌神，电梯门"叮"地开了。老总老张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，西装外套上还湿漉漉的水渍，看样子刚被雨淋过。他皱着眉扫了一眼满地狼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我刚想解释，老张突然指着地上，声音洪亮："李娜！你这个新人怎么回事？办公室都给你弄得一团糟！" 声音大得连楼道都能听见。我脸一下子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时候李娜连忙站起来，声音细若蚊呐："张总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 她慌乱地想要去捡荧光棒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我身上。我趔趄着退后，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文件柜。哗啦啦一声，一沓文件散落一地。最上面那份写着"战略规划"，封面朝下，红色的印戳工整地露在外面。

老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