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这事儿，得从昨天晚上说起。张凡前脚刚从医院里出来，那意思是感觉身体里有个小火车，呼啦啦跑了一晚上，醒了发现全好了，躺枪的是隔壁病床那位，心脏病发作，送走急救车没多久，就成植物人了。张凡心里骂了句，早知道昨晚上这么折腾，还不如坐着呢。

躺了两天，身体缓过来了，张凡就琢磨着，这事儿完了，该继续往前走了。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约了个饭，地点就选在市里档次最高的那家法餐厅。

一进门，张凡就感觉不对劲。厅里人声鼎沸，个个西装革履，领带一丝不苟，一看就是圈里的大佬。他随口问了服务员，才知道今晚是某位大导演的庆功宴，主角是最近红得发紫的小生李浩。

张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红酒，一边慢慢吃着牛排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。他发现不少人都往李浩那边凑，七嘴八舌地奉承着。张凡心里撇了撇嘴，这李浩，就是运气好，刚好赶上部戏爆火，现在捧上去了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挂着导演工作室标识的助理走过来说：“张凡哥，这边请。”张凡跟他一块儿走到李浩面前，对李浩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李浩看到张凡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张凡笑了笑，也不客气：“听说导演您这儿有好事，就过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跟李少爷学学，怎么才能红得这么快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。李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他旁边的经纪人赶紧打圆场：“张总说笑了，李浩还嫩着呢，哪能跟张总比。”张凡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地对李浩说：“李少爷，有本事就跟我说说，你是怎么红的？”

李浩气得脸都白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张总，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吧？我哪有您厉害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觉得您最近过火了一点。毕竟，娱乐圈不是只有您一个有本事的人。”

张凡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是吗？我怎么没这感觉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既然李少爷这么说了，我记下了。”

说完，张凡起身就走，完全没把李浩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