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点，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这乱葬岗里头，莫名出现一具干尸还得了，太邪门。不过想想，这年头，能邪门的才叫事儿，不能邪门的，那跟白开水似的，没啥看头。

他没多留，扭头往回走。现在当务之急是弄点吃的，再弄点喝的。肚子跟野兽似的咕咕叫，提醒他不早了。

城西虽然乱，但也算个市集，各式各样的小摊子挺多。林凡循着香味儿溜达过去，鼻子比狗还灵。卖烤鱿鱼的，滋滋冒油，香气扑鼻。旁边还有卖糖葫芦的，红彤彤亮晶晶的，看着就解馋。

他摸摸兜，就剩两个铜板了。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四个铜板一个烤鱿鱼的，他就买了两个。老板是个矮胖子，抹着油光光的脑袋，笑呵呵递给他。林凡掏出钱，老板接过，找零的时候，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快得让他一愣。

这胖子眼神不好使啊？林凡心里嘀咕。可他也没多想，拿着烤鱼就走了。

刚走到个拐角，那胖子就哼哼唧唧地喊：“哎！等等！你的铜板！”

林凡一回头，就见胖子手忙脚乱地往他面前扒拉。他有点不耐烦：“咋地？你的钱丢了？”

胖子脸一红，结结巴巴：“没……不是……你的铜板，你掉地上了……”

林凡挑挑眉。哦？他掉铜板了？这胖子眼神不好使，手脚倒挺勤快。他没接，转身就走了。

“哎哎哎！你等等！”胖子在后面追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心里嘀咕：装什么装，还以为我不注意呢？要不是看在你刚才提醒我烤鱼味的份上，老子早踹飞你了。

他拐进旁边一个破庙，庙里香火挺淡，就一个扫地老道，眯着眼打盹儿。

林凡把烤鱼往供桌上一放，低声问：“师傅，您认识个叫王胖子的？”

老道迷迷糊糊醒过来，掸掸衣袖：“哦，你说的那个瘪三啊？认识，三天两头来我这化缘，兜比脸干净。”

“他……”林凡把刚才的事儿说了说。

老道听完，“嗤”笑一声：“他那是贼心虚！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嘛，乱葬岗新出现一具干尸，邪门得很，让他别瞎晃悠。他耳朵聋，你喊他都听不见，还以为你掉钱了，想捡现成呢！”

林凡一拍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