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牛要哭了，真要哭了。他看着狗剩头Mathis那张脸，从刚才的冷笑变成现在纯粹的嘲讽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就跟窦娥冤似的，只不过窦娥是被人欺负，他马大牛是自找没趣。刚才是他火气上头，想逞英雄，结果被狗剩头轻飘飘一句“好玩儿不好玩儿，你管得着吗？”给噎得哑口无言，脸皮子瞬间跟火烧一样，在众人哄笑的目光里，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叉。

周围那帮看热闹的，不少都是狗剩头的跟班。刚才他们倒是对马大牛挺客气，毕竟刚进块石头巷子，谁都不想惹麻烦。可现在狗剩头一句话，气氛全变了。那帮小子立马 ideology 上来了，纷纷用胳膊肘怼马大牛，嘴里还嘀咕：“哪儿来的玩意儿，也敢在这儿横？” “就是，想找抽呢吧？” 马大牛心里一沉，他知道，今天这脸是丢尽了，但丢就丢吧，他马大牛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凭啥让他们这么欺负。

“小子，还敢瞪眼睛？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往前凑了凑，手就不老实地摸向腰间，估计是想掏家伙。马大牛眼神一凛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不是怕，就是觉得憋屈，这地盘被狗剩头占了，连说句公道话的地方都没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倔：“我骂你了？” 那尖嘴猴腮的一愣，估计没想到马大牛还敢顶嘴。

狗剩头Mathis看着这阵仗，嘴角那点冷笑更甚了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把烤串往旁边一扔——估计是吃腻了。他拍了拍手，示意周围安静下来。“都他妈少废话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在马大牛心上。“这小子，虽然冲动了点，但也是条汉子。今天就当我看在……呃，算了，没这回事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马大牛和那帮跟班之间转了一圈，“以后在这巷子里混，记住了，狗剩头的话就是规矩。再敢找茬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马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狗剩头这几句话不简单。他虽然没听懂狗剩头后面那半句是啥，但“别客气”三个字，他听明白了。这狗剩头不是怕他，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，在下一层面上，他是认可马大牛“汉子”这块牌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