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牛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盘着一串烤串，另一只手拿着个啤酒，吧唧吧唧啃着在啃。他旁边蹲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，叫狗剩，正伸出手指头数他刚赢的玻璃珠子。

“狗剩，你说啊，我老爹非逼我去镇上赶集，说镇上啥都有，就是没俺们村的好。嘿，我看他是想攒钱买把好刀呢。”马大牛吹着凉风，啤酒沫子噗噗往上冒。

狗剩头也不抬：“你爹那是怕你出事。镇上混的，哪个不是三头六臂的？你再能打，也得让人一块儿。”

马大牛嘿嘿一笑，把烤串往狗剩面前一递：“我就不信。我马大牛出手的，那都得是硬道理！再说了，我揣里揣着两块大洋呢，够买两斤肉，还能再买把糖葫芦。”

狗剩眼睛一亮，拿起串烤肠就啃：“得嘞！你可是俺们村数一数二的打手，你去镇上，得让他们都竖大拇指！”

马大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：“那是！走，狗剩，咱们这就进城，让那些镇上的混混见识见识俺马大牛的手段。”

两人沿着乡间小路往镇上走，马大牛嘴里叼着半根烤肉，脚下轻快。狗剩跑在后面，嘴里嘟囔：“你慢点走，别又把钱给丢了。”

“丢不了。”马大牛回头一笑，“我揣得紧着呢，就怕丢人现眼。”

进得镇子，一股烟酒肉气和市井喧嚣扑面而来。马大牛眯着眼，先感受了一阵子的气氛。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，卖吃食的，卖杂货的，还有几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评书。

狗剩拽着马大牛往东走：“那边有家酒馆，生意好得跟啥似的，咱们去试试。”

马大牛歪了歪脑袋：“去啥酒馆啊，俺们看摊子去，有现成的肉串，还有糖葫芦，比那酒馆里强。”

狗剩撇撇嘴：“就知道吃，不去就拉倒。”

马大牛眼珠一转，计上心头：“诶，有了！咱们去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奶奶那儿，她那儿糖葫芦最好吃，看她年纪大了，咱买十斤，她不得高兴坏了？”

狗剩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好主意！就买十个，俺吃三个，你吃三个，剩下四个咱分给......”

马大牛一把打断他：“就你自私！我全都要，你一个都别想！”

两人说着笑闹着，往卖糖葫芦的老奶奶那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