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，心口像被堵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笔逾期付款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供应商那边也开始打电话来问货款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拿起手机翻看了眼银行卡余额，依旧是一串刺眼的零。

“催催催，就知道催。”林晓晓踢了踢桌脚，自言自语，“要不是上周手头紧，借了那笔高利贷，这月根本没法撑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打开公司微信，开始一个一个地跟客户解释。消息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人心烦意乱。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，林晓晓长舒一口气，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

“林总，王总电话。”

助理小张推门进来，递过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。林晓晓接过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王志刚，是她大学时期的同窗，毕业后一直没什么联系，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林晓晓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传来王志刚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晓晓，你方便现在过来我公司一趟吗？有点急事。”

林晓晓皱着眉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她挂了电话，开始收拾包。走到门口时，公司大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林晓晓定睛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材挺拔，面容冷峻，一双深邃的眼睛扫视着办公室，仿佛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。他正是她一直合作的大客户——盛氏集团的总裁，顾夜寒。

“顾总？”林晓晓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您怎么进来了？”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这不是很简单吗？我找你。”

“我……我正准备去您公司。”林晓晓急忙解释。

顾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还以为你忘了，你欠我公司的货款，已经逾期三天了。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顾夜寒的气场太强了，仿佛一句话就能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。

“怎么？有话要说？”顾夜寒不耐烦地皱眉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最近资金周转不开，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