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睛飞快地扫过师傅身后的虚空，总觉得那地方阴恻恻的，像是藏着什么凶兽。“师、师傅，您……您是想看看我认不认得这株七叶一枝花？”他硬着头皮问。赵归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神色平和得像是要睡过去，但林凡总觉得这眼神里带着点“我看你怎么不识好歹”的意思。

“认得。”赵归真点点头，声音平淡得像是随便说个物品。“这七叶一枝花，可不好找，灵气浓郁的地方未必生长，荒僻角落反倒可能藏有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一声好险。他本来就是个药痴，但刚才看师傅那样子，还以为是想考校他呢。这七叶一枝花他倒是认得，就在药山深处，而且生得地方特别邪门，总感觉周围阴气重。他平时采药可没去过那儿。

赵归真没再说话，转身朝着药山深处走去。林凡擦了擦汗，赶紧跟上。这趟药山之行，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。往日里，师傅只是让他“自行探索”，今天却亲自带着他，而且看那样子，不像是为了采药。

药山深处，阴风阵阵，林凡下意识地抓紧了药篮。周围光线昏暗，杂草丛生，隐隐传来几声怪异的鸟鸣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师傅，这里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小声问道。

“有东西。”赵归真言简意赅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就在这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几只颜色诡异、长着尖爪的鼠辈从草丛中窜了出来，朝着他们扑咬而来。

“师傅小心！”林凡惊呼一声，连忙挥舞药铲挡在身前。他虽然是个废柴，但在这药山上呆久了，对付这些小东西还算勉强。

赵归真却连动都没动，只是眼神微微一冷。那几只鼠辈仿佛被冻住了一般，动作瞬间停滞。

“跑啊，废物！”赵归真冷哼一声，伸手一挥。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那几只鼠辈已经化作一团黑气，消失不见了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”林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赵归真淡淡地说道，“带上它，我们走。”

林凡连忙点头，跟着师傅转身离开。他回头望去，刚才那几只鼠辈出没的地方，地面上留下几道爪印，深得惊人，仿佛不是老鼠的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