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药圃里，把那株蔫头耷脑的小药草又翻了翻。土倒是松软，肥力看着也还行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浇水太多，又或者太少？他记得昨天刚浇过，今天这状态……啧，八成是给冻坏了，今儿降温挺猛。

正琢磨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个人影。

“怎么还在这儿猫着？太阳下山了。”

林凡吓一哆嗦，赶紧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咧嘴想笑：“师傅……”

说话的是他的师父，姓柳，道号隐尘，是个看起来三四十岁模样的大叔。他人不老，但脸上皱纹挺深，眼神也总带着点儿似笑非笑的意味，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。不过呢，对林凡这唯一的徒弟，他倒是没怎么摆架子，管吃管喝管穿衣，就是手艺忒急了些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隐尘走近了，蹲下来看了看林凡手里的药草，“这株‘凝气草’怎么长成这样？旁边几株都挺好，就它。”

林凡老实回答：“弟子看它叶子蔫了，根也不挺，估计是土……”

“土不好？”隐尘挑了挑眉，“我用的可是百年老土，旁边那几株也是同一批次栽的。你检查了根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凡挠挠头，“根……好像是有点儿软，不太结实。”

隐尘沉默片刻，伸手在林凡手心拍了拍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走，回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师父要干嘛。回房？难道……是责骂自己连药草都养不好，是个废物？

到了房里，隐尘把林凡叫到桌边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又给林凡倒了半杯。

茶是那种很常见的plied茶，味道还行。

“你给我说说，这草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隐尘喝了口茶，问道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说根软土不好，但看着师父那平静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总觉得，师父好像知道些什么。

“我……弟子也不明白。”林凡硬着头皮道，“就是觉得它不太对劲。”

“哦？”隐尘来了兴趣，“那你平时都干啥？”

“啊？就是……跟着师傅学炼气术，然后……就是照顾药圃。”林凡答道。

“照顾药圃？”隐尘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儿玩味，“怎么个照顾法？浇水施肥？”

“嗯，浇水，松土，修掉坏叶子……”林凡说。

“这凝气草，性喜阴凉，忌阳光暴晒，又怕水分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