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培土的手一顿，摸了摸脸上那颗汗珠，嘿，凉飕飕的。他在想，这药草养着养着，怎么就长成这样了？旁边几株 looks 都挺精神，就他这小可怜，叶子蔫巴巴的，根茎也没啥劲儿。

“肯定是土不好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把附近那株看起来贼精神的小草拔出来，看看底下土到底咋回事。刚一碰，那草叶子突然微微一颤，上面还沾着的露珠子，朝他手心滚落，像是……像是害羞了？

林凡一愣，手咪咪顺顺地缩了回去。草还有害羞的？他挠挠头，这药草跟个娘们似的。他自个儿都觉得自己挺糙的，跟这娇滴滴的小草比起来，他觉得自己这张脸……嗯，也挺糙的。

正在琢磨这事儿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尝试对青阳门灵草进行破坏性勘探……任务失败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：“？？？”啥玩意儿？破坏性勘探？他什么时候探头探脑想搞坏灵草了？他不是在给它们培土吗？培育啊！对，培育！

“系统，你哪儿来的废话？”林凡有点不爽，心里嘀咕，“我这是在观察好不好？看看这土里虫子多不多。”

【叮！系统基于植物微表情和能量波动判定为破坏性勘探。根据《青阳门灵草培育守则》，损坏门派灵草者，视为一级门规违规。】

“我去！”林凡脸一黑，“谁他娘的定的破规矩？草还能有表情？我看是风吹的！”他指了指旁边那棵没动静的大树，“系统，你看那棵树，它没动，说明它没脾气，这小草一碰就抖，肯定是脾气大！”

【叮……正在对目标植物进行能量波动深度扫描……扫描完成。结果判定：该灵草能量波动极其敏感，确有情绪反应。判定为破坏性勘探无误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滚！这破系统还带测情绪的？合着他用手碰一下，就跟一般人踹人一脚似的？

“行了行了，是我手笨，我赔给你！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嘟囔着，赶紧往药农老伯那里跑。虽然他不咋明白为啥会触发任务失败，但听系统那意思，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老伯正背着药篓子，慢悠悠地挑药呢，看见林凡跑过来，疑惑地扬了扬眉：“小师弟，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