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一张略显憨厚的脸，正蹲在青阳门后山药园里， Hands-on地给那些长势不太好的药草培土。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，照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一滴滴汗珠子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脚下干裂的土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又拿起旁边的小锄头，费力地将几株杂草从一株名唤“月光明玉草”的药材边刨出来。“这破草长得慢得跟乌龟爬似的，我这手艺，怕是没几天就养不活它了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声，声音有点蔫。成为青阳门最年轻的外门弟子已经半年多了，可这半年来，他除了会喊喊门规，会挑挑水，就是在这药园里帮忙干活。名义上是师徒，可自从拜师那会儿起，他那位师傅就总是神神秘秘的，不是闭关就是出去游历，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他几回。

同门的那些师兄师姐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傻子似的。偶尔有人经过药园，看到他蹲在这儿，还忍不住低声笑几声。

“林师兄，又在数你那几株草啊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锄头差点没拿稳，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苏师姐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说话的是苏云，青阳门里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，据说百岁圆满，已经快要进入内门了。她容貌清丽，气质温婉，是许多男弟子心中的女神，也是外门弟子们仰望的存在。

苏云柳眉微蹙，看着林凡狼狈的样子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林师兄，你这是……在做什么？药园里不是让你除草的吗？怎么，嫌太轻松了，想学更难点的？”

她的意思是，林凡连最基本的药园工作都做不好，是不是该回村种地去了。

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这状况，确实是丢人的。可……他能怎么办呢？他也没想丢人啊。
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布包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不锈钢小盒子，是他师傅雷声震天给他传回来的，说是什么“联络法宝”，可他用了这么久也不明白它怎么用，平时就当个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