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窗外转瞬即逝的车灯，脑仁儿有点发胀。客户那份破需求，改了又改，最后直接把他这周的计划全打乱。现在时钟指向十点，明天还得早起赶个早会，想到这他就觉得累得跟狗似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是林芷月。点开微信，一条语音消息，她声音挺闷的，像是有事发生似的。“你到底在哪呢？我刚到家，开门发现灯没关，等你电话打不通。饿了，随便吃了点外卖。”最后那句顿了顿，好像有点委屈。

赵铮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窗户玻璃隔着他，外面的世界光鲜亮丽，屋子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他知道林芷月今天加班，本来说好八点给她发消息的，后来被这破事拖住，完全忘了。

“刚结束，在楼道收手机。”他按下语音回复，语气尽量放缓和。心里却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，给她发消息干嘛？饿了让她自己随便叫外卖啊，她至于发语音抱怨么？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赵铮盯着那个对话框发了会儿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不知道该打什么。他这人吧，神经大条是出了名的，平时跟林芷月吵架，好两天谁也不理谁，转头又能腻歪在一起。可今天这事儿，他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他走到沙发旁，沙发坐垫空着，他坐下去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感觉有点挤出。林芷月这人吧，有点小脾气，但从不跟他撒泼。今天这态度，明显是有点不爽。他越想越觉得，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。不是说了今晚加班吗？怎么还能跟人聊得这么开心？他快速扫了几眼，除了几句简单的回复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。他又点开朋友圈，林芷月今天没发动态。

“该不会是故意气我吧？”赵铮抽了抽嘴角。他这人，最烦猜忌，可偏偏又往那方面想。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太欠揍，没按时回消息，还让她一个人在家等着。想到这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

他点开微信，打字：“刚忙完，你在忙什么呢？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林芷月回复的：“我刚回来，客厅灯亮着，以为你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