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铮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夜景，大片大片的霓虹灯甩在柏油路上，像被打翻的颜料。他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今晚这点加班真不是盖的，主要是客户那边改了需求，他这边要从头捋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嘈杂的麻雀，啁啾啁啾地吵得他头疼。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他皱着眉，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bug，气得想砸电脑。

大概十点半，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了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声音。赵铮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脖子都快断了。他关掉电脑，起身想去洗手间，结果一转头，看见林芷月正站在饮水机旁接水，手里还拿着一袋零食。

“芷月，你也还没走啊？”赵铮打了个哈欠，走过去递给她一瓶刚开的水。

林芷月接过水，冲他笑了笑，“我等下还有点事，就不走了。”她撕开零食袋，一边吃一边说，“今天你加班挺晚的，累不累？”

“累？累死我了。”赵铮夸张地躺倒在办公椅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“主要是客户那个混蛋，改需求跟改他妈似的，我这边全得重做。”

林芷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跟客户吵架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赵铮佯怒地拍了拍大腿，“就是改需求烦死了，那些人啊，根本不懂技术，跟摆设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来了句，“其实吧，你今天晚上也别走了，我请客，庆祝我……终于把bug弄死了。”

林芷月愣了一下，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把我当坦克了？”

赵铮嘿嘿一笑，“那倒没有，我是说，你这么漂亮，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。”他语气轻佻，眼神却认真。

林芷月脸颊微微泛红，嗔道：“赵铮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！”

“我怎么不正经了？”赵铮挑眉，“我这是关心你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你本来就没走，现在一起吃个饭而已。”

林芷月咬着零食袋，没说话，眼神飘忽。赵铮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芷月被他看得有点心慌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赵铮不信地挑眉，“你今天的眼神不对劲，跟平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