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眉头没舒展，周身气压沉得像要滴下水来。“什么事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晚星还是觉得后颈一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微微出汗，不是紧张，是……有点慌。

“我……我准备去公司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顾衍辰挑了下眉，那眼神让人心头发毛。林晚星觉得懿 facilitates 了，赶紧补充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需要我做什么吗？或者……有什么吩咐？”

顾衍辰没说话，几步走过去，在她面前停住。林晚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没什么吩咐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让陈妈准备晚上的早餐，鸡蛋，牛奶，温的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她就知道。这摆明着是赶人走啊！可顾衍辰后面的话又让她愣住了。“另外，晚上我在书房。”

林晚星脑子嗡的一声，愣在原地。她眨了眨眼，没敢抬头看顾衍辰的脸。他是在……宣示主权？还是单纯说……晚上要加班？可他明明已经把人赶出门了啊！

“知道了。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顾衍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“嗯。”他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，“公司的事，别想太多。”

林晚星被他盯得心虚，不敢抬头。顾衍辰垂着眼，看着她慌乱的小脑袋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转瞬即逝。“我先回房间。”她几乎是落荒而逃，顾衍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林晚星一路走回房间，两只腿都在发软。顾衍辰这算什么？发完火又挽留？她心里乱糟糟的。到了房间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，结果差点被顾衍辰撞个满怀。

顾衍辰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，听到动静回头，眼神不明。“有事？”林晚星被他看得发怵，摇摇头。“没事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晚上在书房？”

顾衍辰缓缓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“你知道了？”他问。林晚星点点头，脸颊发烫。顾衍辰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不可一世，又有点……reach？林晚星还没反应过来，他靠了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