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作甚？我就是觉得他那样子，看着就瘆人。”老赵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王老二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，手指头抠着桌沿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
“你少给我装蒜！”王老二终于找回点底气，一拍桌子，“黄三叔那老狐狸，你想نتقل him？”

老赵斜了他一眼，茶杯底子在粗糙的木桌上磕得没声音了。“我瞧你王老二毛嘴，也不是个大度之人。黄三叔在山里三十年，哪回没帮过你？你倒好， Knowing he's gone, you want to stir shit up?"

王老二被噎得一愣，脸涨得通红。“我……我那就是问你，那件事……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老赵没接他话头，自顾自灌了口茶，“昨儿个进山巡逻，翻倒土坎，摸到个东西，沉得很。”

王老二眼睛一亮，凑过身来：“啥玩意儿？是不是那畜生的窝？”

“差远了。”老赵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，“一包药，油纸包着，上面还沾着……人血？不，是某种不明动物的血，黏糊糊的。”

王老二听得一愣：“药？什么药？谁搁山里放药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赵摇摇头，“那包药破口处有字，好像是‘救命’，底下还画个歪歪扭扭的画，像只鸟，可又不像。我寻思着，兴许跟这瘆人的鸟有关。”

王老二TextEdit有点坐不住了：“老赵，这事你别一个人扛着。那玩意儿邪性，万一……”

“我怎么不扛着？”老赵瞪眼，“我是山里守林人，见天儿跟野物打交道。倒是你，”他指了指王老二，“前阵子卖的东西里，是不是混了这玩意？”

王老二手一抖，茶杯险些又掉。他梗着脖子道：“不可能！我那都是正经货，哪来的药？再者说了，就算我有的，我至于害人吗？我可是王老二，镇上人谁不认得我？”

老赵懒得跟他绕弯子，又自顾自喝了两口茶。“那包药现在搁我这儿，你要是信我，自己来取。不信，也行，哼，我管不了你，可我管着山门呢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：“那画上的鸟，白天看不见，晚上就往你店里飞。要不要人帮你擦擦窗户？”

王老二脸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