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作甚？我就是觉得他那样子，看着就瘆人。”老赵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王老二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，手指头抠着桌沿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
“你少给我装蒜！”王老二终于找回点底气，一拍桌子，“黄三叔那老狐狸，你想نتقل him？你以为你是谁？真敢动他试试！”

老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我动他？我倒是想动动这山里的鸟。你说这鸟邪门不邪门？白天看着普普通通，晚上就变了脸。”他喝了口茶，眼神往窗外瞟了瞟，“今儿个王老二来，就不对劲。你问我黄三叔，又问我抓鬼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
王老二的脸更红了，支吾道：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寻思，这鸟闹得人心惶惶，镇上人都跑光了。黄三叔……黄三叔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老赵打断他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王老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黄三叔他老 жутко，以前就总喜欢在晚上转悠。他说他知道这山里都有啥……他说……他说这鸟可能是……可能是他弄的……”

老赵愣住了，茶杯差点从手里滑落。他放下茶杯，盯着王老二：“你这话，从何说起？”

王老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老赵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他自己说的。他说他知道这鸟的来历……他说以前也是这么一只鸟，飞进了他家，不给他东西吃……后来呢……后来他就把这鸟弄丢了。”

老赵沉默了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他想起黄三叔那副阴森森的样子，想起那只白天无害晚上就变得凶狠的鸟，再想起王老二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王老二，”老赵缓缓开口，“你说的，是实话？”

王老二咬了咬牙，点了点头：“实话！我是怕……我是怕黄三叔，但我也是真怕这鸟！那东西晚上飞起来，黑灯瞎火的，谁见了都怕！”

老赵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走吧，明天再来，我跟你细说。”

王老二感激地点点头，匆匆离开了小屋。老赵站在门口，望着夜色中的深山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那只鸟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和黄三叔之间，又有什么纠葛？他决定，明天一早，就去一趟黄三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