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苏晚顶着宿醉的后脑勺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满了铅，沉甸甸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钝痛感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他这张还没完全清醒的脸。黑眼圈深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被熊孩子拉扯过一样。苏晚自己都觉得好笑，这种乌托邦里头，干嘛非得搞得跟古代皇帝似的，天天对着镜子比划。

“早……”一个轻柔的嗓音响起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。

苏晚猛地转过头，只见云 Shader 正坐在床边，双手环胸，一脸“责问”的表情看着他。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吊带睡裙，露出白皙的颈部和锁骨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，让人看着特别舒服。可惜啊，这身段，这长相，在乌托邦里头，根本不算什么，比她强的人多的是。

苏晚心里叹了口气，谁让她摊上这么个规矩呢，天天得应付这种莺莺燕燕，活腻了也活不下去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：“云 Shader，我……我起晚了。”

云 Shader 眼睛半睁半闭，打了个哈欠，没再说什么。她轻轻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苏晚赶紧起身，把外套递给她：“外面凉，先穿上。”

云 Shader 接过外套，随手披在身上，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。苏晚站在她身后，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，像是那种花露水，清清爽爽的。

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云 Shader 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嗯，脑子有点乱。”苏晚挠了挠头，“你这又是怎么了？也起晚了？”

“嗯，我忘了把窗帘拉开，刚才感觉有点暗就醒了。”云 Shader 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，“对了，你昨晚……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他脖子上那个吻痕还没消退呢。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，却被云 Shader 抓住了手腕。

“别这样。”云 Shader 把他手腕拉过来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小子，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