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，老王甩了甩发麻的脑袋，使劲睁开了眼。眼前黑压压的一片，勉强看清是个方方正正的木梁顶，草席糊着的地方露着几根竹条，像几根蔫了吧唧的葱。他身上盖的毛毡硬邦邦的，硌得后背疼得直哼哼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手一摸，脑袋嗡嗡响得厉害，像是刚从菜市场的大喇叭里钻出来。鼻尖全是霉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屋子小得可怜，就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，墙角还堆着些干草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心 läggs砸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嘎吱作响。他走到墙边，摸了摸冰凉粗糙的土坯墙，发现上面还糊着草席，虽然已经破旧得能看到里面的竹条，但依稀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湿味。

“草席……水渍……”老王眯了眯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快步走到床边，掀开那块硬邦邦的毛毡。下面铺着的是些干草，散发着一股牛粪味。他掀开干草，发现底下光秃秃的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，更没找到钱粮。

“操蛋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像是被卖了还不知道卖到哪儿去了。他冲出屋子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，是个不大的院落，旁边还有个小茅房，里面弥漫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正想再回屋仔细找找，却突然听到一阵咯咯的笑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西边不远处的树林子里，几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小丫头在嬉戏打闹。

“嘿，在那边！快来人，这个傻子又犯傻了！”其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他脸色阴沉，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过去。还没靠近，就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树下，手中拿着个破蒲扇，正数落着几个小丫头。

“一个个不争气，让他一个人上路，你们倒好，在这儿玩耍！”老妇人的声音尖利，但看着老王的目光却不由得缩了缩。

老王走到跟前，低声问道：“老婆婆，这……这是哪儿？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老妇人抬起头，打量了一下老王，见他虽然衣着破烂，但身板还算硬朗，眼神也还算清明，便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这，当然是鬼城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