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没头没脑似的。 林小曼盯着天花板上那个被水滴砸得发黄的窟窿，眼神空洞。手心还是黏糊糊的，是刚才哭的。她想起来早上出门时，张浩那副埋怨的样子，说她怎么又淋雨，还不带伞。 当时她没说话，就那么走了，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是真的挺傻的。这么大雨，谁会突然想到她啊。张浩那家伙，平时看着挺客气的，怎么今天就……林小曼心里叹了口气，自个儿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 屋子里冷冰冰的，她缩在沙发上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啥。手机放在旁边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张浩的。她没动，准备等会儿再回拨过去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吧，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，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 “咚咚咚。” 林小曼皱了皱眉，这么晚了，谁啊？她想说“不开了”什么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换做平时，她肯定直接不理，谁爱找谁找。可今天……她心里有点乱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 她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张浩。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来了？她想说让他回去吧，外面那么冷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“请进”。 张浩没敲门，直接推门进来。林小曼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给他留出空间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曼的声音有点干涩。 张浩没说话，只是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有点复杂。然后他开始脱外套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刻意放慢这个过程。 林小曼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他为什么来，也猜到他想说什么。可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张浩扯了扯嘴角，也不知道是哭笑不得还是什么，然后他说：“没别的，就是想看看你没事吧。” 林小曼看着他，心里有点酸。她想说“我没事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变成了“我能有什么事，淋了场雨，哭了一场而已。” 张浩沉默了会儿，然后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他没靠过来，保持着距离，像是在尊重她的意愿。 林小曼看着他，心里有点难受。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，可她又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，怎么也跨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