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笑得挺甜，但林凡看着她那眼神，总觉得有点怪。她怎么知道他洗头这事儿心里嘀咕呢？难不成这医院有监控连脑子都照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一伸，接过了盆。

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抄起洗头膏，学着护士教他的样子，先打在手上，搓了搓，然后带着水，凑近了头发根儿底下。

泡沫一下子就上来了，还挺多，白花花一层糊在手上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闻着是真别扭啊，一股子烂菜叶子和腐肉混合的味道，啧，这要是洗不干净，以后这头发的主人还怎么见人？更别说当作者了，读者看了都得觉得他人设有问题。

他搓了搓，泡沫挺滑溜，顺着水流流走了。他心里踏实了点，至少这东西不油腻。但那股子味道……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凑到头发根儿最臭的地方，按了下去。

“呸呸呸！”一股更冲的味道直接灌进嘴里，林凡差点没把那盆水一起喷出来。

我的天，这味道简直了！比他以前写过的最恶心的小说主角泡在粪坑里还冲！林凡嫌弃地抹了把嘴，感觉嘴里全是烂菜叶子味儿。他看着那盆泡沫，心里直叫苦。

“好好洗，别搞出来了啊。”护士在外面喊了一声，还探头看了看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那盆水。他现在就差没对着盆磕头了。他咬牙，又打上一些泡沫，然后使劲往有味道的地方挤牙膏似的，反复搓洗。

这洗头过程，林凡感觉自己快被那股味道逼疯了。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脑子里全是各种奇葩的脑洞。要是这味道能写成小说，绝对能拿诺贝尔文学奖。

终于，他感觉头发根儿干净了，虽然泡沫少了，但那股子味道也淡了些。他赶紧冲了冲，然后甩了甩头发。水珠子顺着肩膀往下流，冰凉冰凉的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好了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
护士推门进来了，看到林凡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“洗完了？挺干净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指了指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是……这味道，有点冲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习惯了就好，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