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别紧张，就做个常规检查。”护士笑呵呵地推着仪器车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盆，哗啦倒出水，也不知道是给啥准备。

林凡盯着那盆水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他能闻到水里有股腥味，不是血腥，也不是鱼腥，倒像是……某种野兽的唾液？混着泥土的干腥气。这医院味道也太冲了。

“没、没紧张，就是头有点晕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干。

护士也不在意，自顾自操作起来。“先测个血常规，然后拍个CT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那个水盆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，拧开盖子，一股更浓烈的气味直往林凡鼻子里钻。

林凡强忍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医院味道也太诡异了，跟想象中消毒水和饭菜混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，倒像是……老林家的后山，那片泥地旁边常年盘踞着的野猪窝，刚被打翻过。

“啊……”一声短促的惨叫突然从隔壁病床传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探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大哥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，冷汗直冒。旁边一个年轻的医生正手忙脚乱地按着那大哥的胸口。

“喂！你没事吧？”医生焦急地问。

“我、我好像……拉肚子了，还带血……”大哥声音虚浮，脸色比纸还白。

护士“哎呀”一声，赶紧跑了过去，帮着医生一起按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也太巧了吧？刚闻到野兽唾液的味儿，立马就有人拉血了？这医院……不对劲！

“林凡，准备好了吗？ Сейчас (现在)拍CT。”护士拍了拍他。

林凡点点头，闭上眼。冰冷的器械在额头上碰了一下，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震动，眼前逐渐变黑。

做完检查，护士把林凡领回病房，递给他一杯温水。“CT结果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有点脑震荡，休息几天就好。隔壁那个大哥是肠胃炎，送来的时候已经脱水了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温水，没什么味道，但莫名让他心里更慌了。

回到床上，林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脑震荡？他昨晚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电脑前熬夜写稿，怎么就脑震荡了？除非……昨晚的事是幻觉？那现在在哪儿？电脑呢？《剑道之巅》的存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