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

林凡把眼睛睁得更小了点，死盯着那张笑眯眯的脸。小护士长得还行，就是那笑……太假了，跟医院大厅里挂的横幅似的，一看就是营业性质。

"我……我在哪儿？"他的声音有点干哑，像是好几天没说话了。

"这里是市医院，你发高烧晕过去了三天。"小护士把平板合上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"医生说你情况比较严重，差点就……"

"差点就什么？"林凡有点不耐烦了，"说正事，我还能走吗？"

小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医生刚说可以了，不过得在家休养半个月。"

"半个月？"林凡直接来了句："放屁！"他拍了拍身上的被子，发现触感不对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，摸到一个硌手的……金属义肢？

"嘶——！"林凡猛地坐起来，小护士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。

林凡低头看着那只假肢，冰凉、坚硬，明显不是自己的。他 Gross 地翻了个白眼："我靠！这他娘的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给我装这玩意儿？"

小护士的脸一下子红了，语气也急了："不是……这是您住院时候摔的，医生建议装的，恢复快..."

"恢复你妈个头！"林凡怒吼一声，"老子缺胳膊缺腿了？！"他猛地一用力，假肢竟然纹丝不动，"这玩意儿比铁还结实！"

小护士吓得闭上了嘴。林凡深吸了口气，压了压火气。骂人解决不了问题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"他指了指门口，"我走了。"

"你去哪儿？"小护士下意识拦着。

"回家！"林凡加重力道，突然冲她吼了一句，"信不信我掰了你的假肢！"

小护士被吓得连连后退，连连点头："好……好，您慢走。"

林凡走出病房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病人喊饿得发慌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……全没了！这算什么操作？绑架？

他走到楼梯口，摸了摸……哦，这里是个扶手。不对！他猛地想起自己胳膊上的伤口，用力一扯，布料裂开，露出一截……机械接口？

卧草！

林凡瞬间明白了，肯定是那本书里常见的坑爹系统，把人变成废人，再强行灌输力量？他可是写小说的，见多识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