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红得刺眼的“全勤失败”。那熟悉的提示，像每天催命符似的准时响起，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，窗帘还没拉开一条缝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桌面上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枸杞茶，咕咚咕咚溅了半杯出来，茶叶在桌角堆成了个小土丘。

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更扎眼——订阅下降三百，打赏跌破十块，全勤奖金泡汤，连带着连日爆肝赶出的章节，评论区全是“作者出品，必属精品”的反讽。经典嘛，经典得能直接送他去见阎王。

“这就是我的生活？”林凡瞪着天花板，打了个哈欠。抠抠脚上的袜子，一股酸馊味钻进鼻子里。他是个名副其实的扑街网文作者，写了三年书，换来的全是陪跑和嘲笑。

“咔哒。”门响了。

林凡烦躁地回头，手在半空中顿住。“谁啊？”他嘟囔着，眼睛往门口瞟了瞟。

“我，小张，老板派来的。”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站在门口，声音闷闷的，还带着点被忽视的委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板派人找他，八成又是谈买断版权的事儿。他那本最新写的玄幻文，扑得像块破石头，连西出阳关的勇气都懒得找。

“来了啊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我这就去。”

转过身，林凡刚想走，手腕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、布满纹路的古怪手环，正死死地拴在他手腕上。

“这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慌忙想抽手，手环纹路一闪，一股刺痛顺着腕骨传来，他哎哟一声，差点摔倒。

“老大，您……”站在门口的小张吓了一跳，连忙扶住他。

林凡低头看着手腕，又看了看小张，一种荒谬感襁褓了全身。他想掐自己一下，可抬手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变 rough 了——小指节粗壮，指甲缝里还塞着点黑泥。

“我……我没掐自己啊？”林凡掰着手指头数，然后汗毛倒竖——他发现自己身上衣服都变了，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领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
小张的脸憋得通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、老板说……您最近工作太累，带您出来散散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