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啥事啊？"老张的声音顿了顿，估计是听出林晚语气不对，"小晚，别冲动，有线索?" "线索？我算是找到点东西了。"林晚把手指在电话那头捶了两下，火星子燎得她眉头直皱。 "就在案发现场那栋废弃的别墅里。我昨天托人进去查看到的，里面有东西。"林晚声音压得低，"血字，写在墙上的血字，还有……一个没烧完的日记本。" 老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"血字？你确定不是……" "不，是血写的，一串数字，091231。日期，就是九年前案发那天的日期。"林晚语气很肯定，"而且那日记本……写的全是王家那帮人的名字，还有地址，用红笔画的叉。" 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老张的呼吸声。林晚的心跳得有点快，手心全是汗。 "小晚，这事儿得小心。那别墅周围不安全，我怀疑有人盯着。"老张的声音严肃起来。 "我知道。"林晚深吸一口气，"但我总觉得，这九年来，王家那帮人太平静了。太平静了，反而让人觉得不对劲。" "你的意思是……"老张的语气有点难懂，"这血案背后，还有别人？" "我不知道。"林晚摇摇头，"但现在至少有了方向。九年前，王家除了惨死的人，还有谁走了？谁没走，却躲得远远的？" 挂了电话，林晚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楼下的路灯亮了一盏又盏。 她想起九年前那场血案，电视里那些血淋淋的画面，还有报纸上那些猎奇的文章。所有人都说是那个叛逆少年干的，叛逆，杀人，一夜之间成了王家倾覆的罪魁祸首。可林晚总觉得不对劲，那个少年，当时才十几岁，怎么可能是策划这一切的人？ 血字，091231，那串数字在脑子里绕来绕去。九年前？案发那天？谁会用血写下自己的名字？ 林晚甩了甩头，把思绪甩开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出以前写过的笔记，一条条地往下看。终于，她在九年前的一条短讯里看到 mentions 王家一个不常出现的远亲。这个人，当年似乎也住在别墅附近。 她记下名字，又翻出当年的新闻报道，那上面只有寥寥几笔，说什么王家远亲在事发后突然搬走，之后再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