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啊？”老张的声音顿了顿，估计是听出林晚语气不对，“小晚，别冲动，有线索?" “线索？我算是找到点东西了。”林晚把手指在电话那头捶了两下，火星子燎得她眉头直皱。“咱们市档案馆，有关老坟头王家那块地，九年前那场血案前后，所有土地规划和审批的资料，我都给你捋了一遍。” “哦……那块地啊，啧啧，九年前以来就没见动静，后来不是被划成生态保护区了吗？”老张的语气带着点事不关己。 “保护区？别被表面骗了。”林晚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我翻了翻，九年前那块地，最初规划的是给一个什么新能源项目，后来突然就变卦了，改成了工业用地。关键在于，审批表上签字的人，跟我查到的某个富豪名单上的人重合。” “富豪名单？哪个名单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咂了口烟，“咱们市里知名的富豪，也就那么几个。” “就是那个消失了好几年的林氏集团老总，林建国。”林晚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，烫在听者的心上。“他当年可是王家血案的最大受益者，王家几个产业，包括那块地上的老宅子，莫名其妙就没了。而新能源项目计划书里，负责审批的关键人物，正是市规划局的副局长，姓周。” “林建国？林氏集团？”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声，“这名字我怎么不熟，林氏集团几年前就闹过大绯闻，老总离奇失踪，后来就黄了。” “失踪？我看未必。”林晚把资料翻到关键一页，指着上面的日期，“九年前那场血案发生前一个月，林建国刚好注销了所有个人股份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而他消失后，林氏集团重组，新任董事长是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。还有那个姓周的副局长，九年前后就突然升任了市规划局局长，然后莫名其妙就退休了，据说提前退的。” “这……你确定不是巧合？”老张的声音明显变了，带着一丝紧张。“小晚，这年头，针对富人的阴谋诡计多了去了，你这怀疑，会不会太……” “巧合太多，疑点太大，就成不了案件了。”林晚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，“我现在就在档案馆，我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，帮我盯着这里，别让人把资料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