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看着手机屏幕上“鬼王驾到”四个字，后面的评论一条比一条离谱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本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结果这事儿一上热搜，流量都来了。不过这流量也忒……狂了吧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陈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老陈接起电话，还没说话，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夹杂着背景音和各种滋啦声，明显是录的语音。

“陈大师，陈大师，你在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电话里喊道，“我是你粉丝，小明，抖音上那个经常给你刷赞的小明啊！你不是说了要提高粉丝收入嘛，我能不能给你投个千把块钱，你帮我搞点保命的东西？”

老陈差点把手机摔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搞了半天是个粉丝，还觉得自己上了热搜就能跟老陈扯上关系了。老陈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喂，小明，你好啊。投资这种东西，还是要量力而行，你刚工作多久啊，别把自己的钱都投进来了。”

“陈大师，您是不知道，我这月工资高啊！”小明在那头兴奋地喊，“我老板是个外企大佬，一个月给我两万八，我不花点钱怎么行？您上次说那个招财符，我追着您要了好久，您能不能给我弄一个？我要十副，越多越好！”

老陈揉了揉眉心，这年头粉丝都这么懂行？招财符这种东西，哪是随便就能弄的？这要是随便给他弄几张，回头被他老板知道了，指不定会不会把他开除呢。老陈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小明啊，我这招财符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不是印刷厂批发的，每一副都要根据你家里的风水和八字来开光，不能随便弄的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可以给你看看，要是合适我再给你弄，不合适就算了，别浪费你的钱。”

“陈大师，您放心，我信您！”小明在那头保证道，“您弄好了我给您打钱，您要多少我都给！”

老陈叹了口气，这年头粉丝都这么豪横？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小明，毕竟老陈自己当初要是没失手把鬼拍上热搜，小明能联系到他？老陈摇了摇头，挂了电话，开始考虑怎么处理这些突如其来的粉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