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扔地上。“剁……剁了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老张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闷了：“可不是，看样子是想吃百家饭，结果被百家拒了。”林峰嘴角抽搐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什么情况啊张叔？谁干的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现场一看就是疯子干的。门窗都没强行闯入，估摸是认识人，或者直接从里面出来的。”老张顿了顿，“对了，警方已经到了，你赶紧过来吧，这案子……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。”

林峰挂了电话，钥匙串在手里晃悠，发出单调的哗啦声。他坐上警车，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莫名有些疲惫的脸。这都第几个案子了？自从他这法爷的“职业素养”发挥得太过“淋漓尽致”后，好日子基本就到头了。以前是破案，现在是破“案”，还经常是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“案”。

到了城西老周家，警灯还亮着，门口拉了警戒线。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和便衣挤在门口，气氛压抑得像刚下了冰雹。林峰皱着眉走了进去，一股血腥味和某种不太好闻的腐臭混在一起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老周家是大排档那种改造的，现在一片狼藉。客厅里家具东倒西歪，地上是各种碎块，红的白的黄的，红的黏糊糊的像是血，白的硬邦邦的是骨头，黄的……林峰没去看第二眼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林峰来了。”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打了个招呼，正是负责现场的刑警队长李明。“看到现场了，你还能顶得住吗？” “还能。”林峰干咳两声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现在就差把“抗战神剧”里主角那种“这算什么，我见过的更惨”的表情练出来了。“人呢？尸体在哪？” “法医正在处理，你主要是看看现场，提取点‘有价值的线索’。”李明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里充满了对林峰“特殊能力”的无奈。

林峰点点头，目光扫过现场。地上躺着一具具身体残块，血迹浸透了地板，墙角还沾着几根头发。他没像其他人那样躲得远远的，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，那里似乎是最“重点”的位置。

空气中那股腐臭味似乎更浓郁了，但林峰强迫自己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