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后背一股凉意。三个亿，这数字太大了，大到让他有点怀疑人生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看来不是在做梦。“这钱……不能要啊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手机响了，是律师打来的。林凡接起来，律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林先生，那边已经把合同发到您邮箱了，明天中午前签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“这……”

“合同已经签过了。”律师打断他，“您的律师费已经付清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等等，我不是说……”

“合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律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，“如果您还有其他问题，明天可以再联系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更加乱糟糟的。他打开邮箱，果然看到一封邮件，标题是“独家代言合同”。他点开一看，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这钱……不能要啊。”林凡再次喃喃自语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想起自己当初直播带货的时候，只是为了赚点外快，没想到竟然会收到这么大的offer。

他抓起手机，给朋友张飞打电话：“喂，张飞，帮我看看这个合同，能不能要。”

张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：“啥情况？又赚大钱了？”

“不是，这……”林凡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，“我有点担心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张飞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合同太复杂了，我看得云里雾里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，可以去咨询一下专业人士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更加犹豫了。他想起自己当初直播带货的时候，观众们都说自己是老实人，不会骗人。可是现在，他却要签一个代言合同，这让他感到很不安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必须做出决定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去了律师那里，律师看了看他，说：“合同已经签过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说话，律师就打断他：“合同已经签过了，钱也已经到账了。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，明天可以再联系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能不能退回一部分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