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手摸了摸脸上还残留的有些火辣的红印子，眉头是皱得死死的。他对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刚才直播的画面，他那张有点磕磕绊绊、憨厚得像头牛的脸，正对着镜头，努力挤出一点笑容。

“咳咳，今天给大家推荐这款夏日必备的防晒霜，主打的就是一个清爽不油腻，价格也实惠……”林凡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干涩，眼神还有些飘忽，估计是怕镜头。

这是他第二次直播带货了。第一次，纯粹是朋友张罗着试试水，他本来是拒绝的，觉得自己这种半吊子水平，上去不就给朋友直播间里来了波“才艺表演”吗？结果朋友软磨硬泡，说就当帮个忙，他这才勉为其难地上了。

没想到，第二次还有点水花。

这款防晒霜本来是清仓货，他以为拍出来，直播间里没几个水花，毕竟他粉丝少得可怜，关注他的人，十有八九是他高中同学。可没想到，镜头挂上视频之后，弹幕“嘭嘭嘭”地就来了，直播间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飙。

他手忙脚乱地点开购物车的链接，准备吼两嗓子，结果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，最后只憋出一句“点了啊，不点白不点”，然后就被弹幕淹没了。

最后，那款清仓防晒霜愣是被他给卖完了，还搞出了个“一抢而空”的新闻。

林凡当时还纳闷呢，这玩意儿 aspetar，能卖几个钱？还来得及吗？结果第二天，他就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官方电话——不是邀请他去当主播，而是叫他赶紧去签一个品牌代言合同。

“林小主您好，我是XX防晒霜公司的，刚才您直播间的表现我们看了，非常……怎么说呢，很有感染力啊……所以……”对方在电话那头说得一套一套的，听得林凡都有些发懵。

林小主？他什么时候成小主了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对方说得稀里糊涂地就签了合同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！”朋友老王特意过来给他庆祝，拍着他的肩膀，“我说嘛，你小子就是有这料！以后可别瞎琢磨了，好好直播，争取下一个爆款！”

林凡能咋想？他本来就想找个借口溜走，给自己留条后路，免得以后朋友一提直播带货，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