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越想越气，把那块脏布条往垃圾桶一扔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哪个天杀的，吃饱了撑的，本姑娘忙着呢，你拦着干嘛！”骂完她没心情了，自个儿自暴自弃蹲那儿珠泪汪汪，半晌才叹了口气，“唉，早知道刚才就不帮他了，谁让他哭得那么可怜……可现在，我的衣服……我的ovan牌包包……也跟着遭殃了。”

ovan牌包包那是她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才买下的，限量版限量版，现在外面沾满了泥点子，里面刚换上去的新裙子也沾了灰，气死她了。

蹲着等了半天，巷口也没来车，人来人往的，但没人看她。她正要爬起来走人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旁边一家五金店门开了。出来个精瘦老头，看穿着像是老板。老头瞅了她一眼，皱着眉把她这边给隔离了，还瞪了她一眼：“哎呀，这姑娘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哭啥呢？”

林婉儿本来挺委屈的，被人当街调戏还弄脏了衣服，哪受得了这气，刚想吼回去，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离她近了点：“听说你弄脏了衣服？急不急？要不要老头子帮忙想办法？”

林婉儿一愣，警惕地看着老头：“你想干什么？别想占我便宜！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哎呀，你说得对，老头子我哪敢占你便宜。我就是……看看你这裙子挺好看的，能不能帮你擦擦？我家就有一把刷子，专门刷车用的，不知道对你这裙子行不行。”

林婉儿听他磨磨唧唧半天，也不知道啥意思，正想走人，老头突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她，低声道：“拿这个擦擦，擦不干净别嫌弃哈。”

林婉儿接过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小刷子，上面还绑着根绳子，挺别致。她疑惑地问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是我自己编的，”老头眨眨眼，“擦过了，想走就走，老头子我忙。”

说完老头扭头回店里了。林婉儿捏着那小刷子，心里嘀咕：“神经病老头，搞什么飞机。”

她没心思跟老头计较，自个儿蹲那儿，用那刷子使劲擦裙子。刷了几下，她愣住了——这刷子还真有点用！虽然不是特别干净，但那些大块的泥点子确实被擦掉了不少。她越刷越起劲，心里那点不爽劲儿也慢慢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