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这人生，简直比那咸鱼翻身还难翻。要不是班主任老王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，他估计已经在教室后排和同桌换着手机打游戏呢。

这破学校，空气里都飘着粉笔灰和老师唾沫星子混合的怪味儿。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望着窗外那几棵歪脖子树发呆。得，月考成绩又出来了，他名字在班里像颗定时炸弹似的，一响，周围空气都凝滞。数理化永远是一塌糊涂，古文堆在那里跟天书似的，就英语还勉勉强强飘在及格线边缘。

班主任老王推了推那副黑框眼镜，用他那蚊子哼哼似的嗓子点名：“林凡，成绩怎么样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低下头，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桌缝里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真的。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单词，晚上熬到半夜刷题。可结果呢？换来的还是那刺眼的红色分数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自己看着办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估计是习惯了他这出，“差考都发下来了，自己订正。”

同桌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，挤眉弄眼：“咋样，哥，‘勇者试炼’还准备继续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王胖子说的‘勇者试炼’，就是他们几个公认学渣搞的小名，指的是去镇上小卖部偷老板的辣条。林凡每次都拒绝，不是怕被抓，是觉得丢人。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一个高中生溜达去偷零食，讲出去不怕被笑话死？

“去你的勇者试炼，我这‘考试地狱难度’还没能闯过去呢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。

“切，怂货。”王胖子耸耸肩，自己埋首于数学试卷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皱巴巴的数学卷子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他站起身，打算去洗手间透透气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脚步声回响。

走到楼梯拐角处，一阵冷风吹过，吹得走廊灯忽明忽灭。就在一盏灯刚亮起，另一盏又暗下去的瞬间，林凡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墙角有个模糊影子。他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

却在下一秒，脚步猛地顿住。

他转过身，借着昏暗灯光，看向那影子。那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背影，梳着马尾辫，背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双肩包。最关键的是，就在她肩膀的位置，林凡清晰地看到了一行小字——【精神属性：58/100，状态：稳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