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玩意儿能吃？”工位上，李明一手拿着个黑乎乎的椭圆，一手还拿着个碘伏棉签，小心翼翼地戳着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搅得键盘上灰都飞起来了。“能吃，你洗洗，我下午煮粥，切成块放里。”

李明瞅瞅手里的东西，又瞅瞅林凡，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正经玩意儿，黑黢黢的，还带着点泥土的腥气，形状又怪。林凡昨天从哪个垃圾堆里捡的？还是故意整人的？他这强迫症，上班还戴着个 expired 的口罩，跟个太监似的。

林凡终于打完一段代码，回过神，伸手接过碘伏棉签，在李明手里的“土豆”上比划了两下。“洗干净点，别管它什么来历，跟你说，这可是宝贝。”

“宝贝？”李明更疑惑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泥土味，还有点像…汗臭？他突然意识到林凡桌上那盆奇怪绿植的蛋液是什么味儿了。这哥们儿是捡垃圾专业户吧？

正说着，隔壁座的小王凑过来，“哟，林大侠又在搞什么名堂？你的实验器材够花了吧？”

“小王，别捣乱。”林凡把“黑土豆”揣兜里，又摸出个紫色的，更小，“尝尝这个。”

小王这回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，捏了捏，“咦？这还有点弹性？”他的手指沾了点泥，紫色的泥点在白净的手指上格外刺眼。

“弹性好，口感佳，营养丰富。”林凡还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，心里想的是系统提示音。

“得了吧你，别忽悠我了。”李明不干了，直接把那黑土豆掰开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切开的截面黑得发亮，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“信不信？等下煮粥，保准你们一人一碗，想吸的吗？”林凡挤眉弄眼。

小王被勾起了好奇心，碘伏棉签往黑土豆上一蘸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
“嘶——”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小王的脸扭曲了，像是在吞金丝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怎么了？不好吃？”林凡也好奇地凑过去。

“香！太香了！”小王憋红了脸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从来没吃过比这东西还香的东西！而且…而且这玩意儿在嘴里化开了，像…像奶油一样顺滑！”

李明也忍不住了，接过棉签，沾了沾黑土豆肉，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