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琛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。

苏晓被他这副模样气的直跺脚，又怕惊动了外面的人，只得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："行行行，我不闹了。不过你-design：这次可不许再碰我了，"

那双漂亮的眸子水光潋滟的，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，却又带着一丝狡黠。谢言琛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，但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
"哦。"他终于松开了手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苏晓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逃过一劫，连忙往后退了几个步子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才站稳住身体。她偷偷观察着谢言琛，发现他的眼神依旧有些空洞，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说明，他并没有完全处于昏迷状态。

"谢言琛，"苏晓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："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植物人？"

谢言琛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一只潜伏的猎豹，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
"你怎么会这么问？"苏晓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"我刚才不是还喊你了吗？你不回应，我就以为是植物人了。"

谢言琛的嘴角终于明显地向上扯了一下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："……你确定，刚才我只是没回应？"

苏晓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：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
"没什么。"谢言琛收回目光，视线移向窗外，"你走吧，我不想被打扰。"

苏晓还想再问些什么，却被谢言琛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。她只好点点头，转身就想离开。

"等等。"谢言琛突然开口，"你的手帕呢？"

苏晓回过头，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挣扎的时候，手里的手帕不小心掉在了地上。她连忙弯腰去捡，却突然听到谢言琛的声音："那不是手帕。"

苏晓疑惑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谢言琛深邃的眸子。她眨了眨眼，问道："那是什么？"

谢言琛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缓缓地伸出手，指了指苏晓刚才弯腰捡东西的位置。苏晓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发现那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

"不可能啊，"苏晓皱了皱眉，"我明明看到掉在那里的。